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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萧衡没说话,只轻轻抬眼朝林将行的方向投去一瞥,又缓缓收回,接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般闭上眼。
医生已经等在家里,喻萧衡没再让秦浔抱,只被搀扶着一步步慢慢走,从楼梯上跌下去时,脚踝一路被阶梯磨过,那里皮薄,伤势最严重,此刻血模糊了一团,已看不清伤口。
酒精涂在上面刺激得他紧咬着唇,一张脸微微发白,连不知何时抓紧了秦浔的手都没有察觉。
秦浔拧着眉,垂眸看着那只因过分用力而突出青筋的手,淡青色的血管是那样明显,手腕上也有轻微的擦伤。
整个人脏兮兮的,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模样。
心脏搅成一团,秦浔总是情绪淡薄,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在意。
只是在这件事上,他有处理的权利吗?
秦浔拢住那只发颤的手,感受着属于喻萧衡的温度,将血色从眼底褪去,告诫自己,还需要继续忍耐。
医生终于处理好伤口,喻萧衡身体骤然一松,对外界的感知逐渐恢复,手上的触感变得清晰。
秦浔的手背被他抓出点点痕迹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你该提醒我的,疼不疼?”
说完,又觉得好笑,今天“疼不疼”这三个字成了他们之间最常说的话。
“衣服下有受伤吗?”秦浔却转而问其他。
喻萧衡摇头:“伤得不重,晚上你帮我擦点药就好了。”
深怕秦浔不相信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真的。”
“好。”秦浔道。
夜色来临,喻萧衡也没想到他和秦浔的新婚之夜会是现在这个样子,一个脱了衣服站在浴室,另一个衣衫完好地拿着花洒。
秦浔担心他会弄湿伤口,怎么也不愿意让他一个人洗澡。
水溅了一地,黑色西装裤被水淋湿后紧紧包裹住秦浔的一双长腿,连肌肉的形状都变得分明。
热气模糊了眼,喻萧衡擦了擦脸上的水珠,忍不住揪住秦浔的衣摆:“秦先生,衣服都湿了,你不难受吗?脱了吧。”
秦浔喉咙动了动,不着寸缕的新婚妻子就站在眼前,每一处对他来说都是考验。
他太过了解自己,饥饿的身体一但放松会变得不知克制:“不难受。”
喻萧衡眯起眼,视线从他半透明的衬衫上扫过,秦浔很自律,身材锻炼得很完美,肌肉结实漂亮,尤其是腹部。
“秦先生,你知道什么时候最容易勾起人的性欲吗?”
秦浔抬眼,似是没想到话题为何转变得如此快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半遮半掩的时候。”喻萧衡抬起脸,有些无奈又有些揶揄地说:“你现在这样是在勾引我吗?”
他的话像是一点火星,将本就干燥到极致的一团野草瞬间点燃,秦浔眼眶微红,沐浴露的味道包裹着喻萧衡身上的气味一并侵入鼻尖,只一瞬间,火势就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。
“你还受着伤,我不能对你做什么,所以别说这些话。”
喻萧衡手指点在他的腹前,那里肌肉绷起,硬邦邦的,闻言他故意摸了一把,因为知道做不成什么,他反倒越发放肆:“是啊秦先生,我还受着伤呢,你可不能欺负我。”
秦浔呼吸变重,唇瓣中倾泄出一两句闷哼,整个人像是一条可怜的大狗,被主人欺负还不敢反抗,只能用眼睛去瞪,殊不知,此刻浴室水汽朦胧,连那双眼睛都蒙了层水光,说是瞪,更多的是祈求。
他的主人大发善心,终于愿意放过他:“我洗好了,帮我拿条毛巾。”
身上的水珠被一点点擦拭干净,等到擦拭下半身时,喻萧衡拧起眉,他是身体健康的成年男性,这么过分的距离会让他升起生理反应。
他下意识想躲,却被按住:“别动,膝盖上也有伤。”
“秦浔,你是不是在故意报复我。”喻萧衡屈起膝去踢。
秦浔也不躲,甚至不为自己做出辩解:“现在该擦药了。”
喻萧衡觉得自己脑子坏了,不然怎么会觉得此刻他说的其实是:是的,现在他要开始报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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