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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青令掌史书记撰,评说帝王功过、人世百代兴衰,是个看起来不那么重要但又意义非凡的存在,确切地说,丹青令管的是死后的功过分说,活人的事情其实与他们并不相干,因此无论什么朝政大事,都轮不上丹青令参与发言。
这样看起来,丹青令也就是个听上去清贵实则无权无势的官职罢了。
不过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这样看轻丹青台上那群硬骨头史官,尤其是老了之后格外好面子且心思敏感多疑的皇帝。
皇帝这几年明里暗里向丹青台索要了好几次起居注,想看看史书上是怎么写自己的,不过先代有规,皇帝不得翻阅自己的起居注,他能看到的东西也不过是史官修修改改后拿出来的删减版,这都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东西。
看完了删减版后的皇帝更加不满足了,他渴望知道那些不能被自己看见的东西里到底有什么,后世人会如何评说自己。
一生浸淫在权力和富贵中,尽天下人之力供养,少时是悠闲富贵闲王,长大后家国倾覆的危机也没有压在他肩膀上,等四海即将平定,帝王连同储君都先后崩逝,多少人拼死拼活去抢的皇位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落到了他怀里,可以说皇帝这一生都顺遂无比,令人连嫉妒之情都无法升起。
这样极度顺遂环境下长大的皇帝,就像是一个永远停留在孩童时期的不健全人,无论外貌如何苍老,他都称不上是一个心智健全的男人。
如同希望得到所有人喜欢的小孩一样,他在得到无上的权力和财富后,也想得到所有人的尊敬爱戴。
丹青台却拒绝了他的要求。
清正中立就是史官立身的根本,他们遵守皇帝的命令对六年战役只字不提已经是底线,再要他们交出起居注任皇帝删改,那不如让他们集体吊死在丹青台上。
皇帝在连续三个丹青令撞柱明志后终于不情不愿地打消了这个念头,但丹青台也因此成了他最看不惯的地方,之后朝堂上甚至故意撤掉了属于丹青令的位置,接替谢琢的那名丹青令出身微末不敢直言抗议,只能默不作声地站在队列末尾,一站就是几个月。
不过尽管丹青令看上去没什么切实作用,却有个连皇帝都无法干涉的权力——刊行正史。
六年战役的史书被无数只手掩埋封存,却捂不住一个铁了心要将真相刊行天下的丹青令。
所有人的目光如有实质地压在谢琢身上,着一袭粗陋素淡青衣俯身下跪的男人双手压在冰冷的地面上,被束缚住的双眼“望”向前方的虚空——那是皇帝御座的方向,他们都知道他什么也看不见,但是皇帝却莫名地脊背上窜起了层层冷汗。
他双手死死压在龙椅雕金的扶手上,压住一阵阵的眩晕:“你……刊行了……什么?!”
在这句反问中,他仿佛才明白了谢琢的意思,上身前倾,是一个下意识要站起来的动作。
“大侍……去拿、拿来——朕要看!”他哆嗦着手指谢琢面前那卷厚实的纸张,声音压在喉咙里,如同野兽学习人类不得法时发出的怪异啸叫。
大侍疾趋下台阶,走到谢琢身旁,弯腰捧起那卷纸卷,没敢犹豫,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回到了皇帝身旁。
皇帝伸手就要去抓它,但在触碰到纸张的前一秒又畏葸地收回了手,用一种看洪水猛兽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它。
这卷纸一望即知是劣质得不行的草纸,纸张纹路粗糙,甚至还留有未择选干净的碎草茎,墨也不是什么好墨,不说宫中世家用的那些细腻香墨,便是寻常墨块也比不上,皇帝离得远远的已经闻到了上面冲鼻的墨臭味,色泽晕染不一的泛黄纸张上,劣质的墨就着劣质的纸,晕染开带毛边的字迹,像是滴落在纸上的一团团血。
就是这么些加起来不到两钱的破玩意,上面却记载了皇帝最恐惧的东西。
“念、念!”皇帝没有勇气亲手打开去看,但在大侍哗哗翻开雪一样的纸页去看时,皇帝又劈手夺过了这卷东西,力道之大、动作之粗暴,直接撕坏了最外层那几张纸卷。
他将衰老的眼皮撑开,一目十行地扫视清瘦锐利的字迹,下面的朝臣们也顾不得许多,开始打量皇帝的脸色,试图从中琢磨出一点风向来。
片刻之后,皇帝的面皮抽动起来,一双浑浊的眼睛阴沉沉地压下去,眼尾耷拉的眼皮松垮垮地压在眼皮上,方才外露的情绪被他统统收回了眼底,好像他始终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。
这样的表现并没有令人放松,反而愈发增长了众人的担忧。
暴风雨前的宁静,莫过于此。
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宁静中,皇帝忽然发出了一声嗤笑。
他将手里厚厚的一沓纸张掷在地上,随意地抬起靴子在上面碾了碾,粗劣的纸张被碾裂,有薄薄的纸片如零落雪花从高高御阶上飞下,洒在光洁地面上,落在神色各异的人眼底。
什么都看不见的谢琢微微仰起脸,他看不见,但是能听到那种纸张碎裂的窸窣微响,很容易就能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男人沉默地“望”着御阶的方向,神情平常,平静地接受了这场无声的羞辱。
“谢卿心怀天下,实是我大夏之福。”
皇帝脚下踩着谢琢的心血,漫不经心地说着褒奖的话,王瑗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谢首辅依旧半合着眼睛,视线的落点处恰巧是一片碎裂的纸页,上面的字迹晕染脏污,字迹却依旧明锐清晰。
“然而苍天不佑,谢卿如今目盲不能视,修史撰书是国本,贸然托付谢卿多有不妥,看在谢卿千里辗转回京揭发赵无缺的份儿上,便安居谢家吧,没有大事,就不要出门了。”
他转过脸,看向谢首辅:“卿相也要好好教教自家子侄,谢卿目不能视,如同髫龀幼儿,不识文字,就从……蒙学幼经教起吧。”
皇帝脸上面具般死板僵硬的假笑到这里终于露出了一个口子,显出底下恶毒的洋洋得意。
谢琢的丹青令之职是他刚才亲口御封的,君无戏言,不能再开口撤换,那就从根本上消除谢琢作为丹青令的权威性——一个皇帝认定了不学无术的瞎子,连字都认不得,他刊行的史书怎么能算是正史?不过是胡乱臆想的传奇故事罢了。
就算为此要担负上一点任人不明的名声,相较于将昔日名满京华的世家郎君谢琢踩在脚下肆意□□的滋味,皇帝觉得这点缺憾也不是不能忍受了。
谢首辅的手指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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